。
胳膊处一阵的冰寒,似触及了寒冬腊月屋檐坠下的冰棱子。
姬玉萝猜想,这是月夜七煞功练至第七重的原因。早习惯了他周身的寒冷。猛然想起天楼的怀疑以及精明,花容失色,“月夜哥哥!你不应该来,这太危险!”
男子稍稍迟疑,温柔地揽住姬玉萝向软床榻走去,带着缕高贵慵懒的风,“不危险,临近出殡期了,皇宫正大门此刻还开着,人杂乱,很容易混进来。再说,危险我也得来!”
返身在床沿坐下,男子把手中的纸包小心打开,拎了一块诱人流口水的桂花糕递向她,“用纸包着,形状都变了,但味道应该还是一样的。”
男子的话柔柔,令姬玉萝的心放宽,粲然一笑,接过桂花糕在指端,小小地咬了一口,细细的咀嚼。
男子怜爱地凝望着姬玉萝,“萝儿!知道吗?我无时不刻不活在提心吊胆中。我生怕你受到一丁点伤害。你……这久没什么事吗?”
姬玉萝在品桂花糕的同时,也在品男子话里的担心,心美美的,随口就道:“没有事!”
“我从没有跟你谈过我身世。”男子侧身,软软地靠在床侧立柱,目光一改深沉,变得茫然,锁住远远的妆台上那盏宫灯,“我出身显赫家庭,却因为母亲身份低下的原因。在那个家庭里,我得不得尊重,没有地位……我盼着新皇登基,盼着废除旧制,最希望的就是实行一夫一妻制。”
姬玉萝从来没想过月夜是这么的不幸,还有这么违逆世人的想法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新皇能不能实施我心中所盼。但是我想,以后的日子里,我会再努力!”说到后面,
第六十九章 百密一疏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