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楼咚一声屈膝跪地,叩了个头,深远的墨眸充满了丧气与无助,“师父!听若灵大师说你身体有恙。你没事吧?”
梨花寺作为皇家寺院,承圣恩,朝显皇后的法事自是由梨花寺和尚承包,得知若空生病,要不是事太多,天楼早来了。
若空睁开双目,微微一笑,“那只是借口!为师不是让若灵师弟带话给你不用担心吗?”
天楼勉强勾勾唇角,“师父一生喜静,那世俗的法事场所确实不适合师父!”
若空淡淡嗯了声。
天楼又叩了个头,“师父!徒儿无能!下山几日了,对诸多的事理也理不清。被弄得一头雾水。”
半晌,若空轻启唇道:“楼儿!你重负太多,须知天数已定,劫难逃,该来的终会来,也终会真相大白!”
天楼斜飞英挺剑眉簇起,“师父!可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若空道:“坦然面对!”
天楼身体一软,垂下头,心仍有死结。
“师父不能指点你什么。”若空望向半开的窗户。那里,山高月明,而月光下的那梨花树已经差不多残败,不过几个时辰,那冒出枝头的新芽又长大了,圆满了些,“梨花已败得差不多了。去把为师的院子扫一扫,正好悟悟内功!”
天楼扭头望一眼窗外,漆黑一团,迷惑不解地道:“师父!徒儿的九龙掌已经练至最九重,那双钩枪也使得得心应手,怎么还要悟内功?”
若空阖目不答。天楼无奈,只得出了若空禅房。
若空说悟内功,他力贯于掌,把那扫帚当着了双勾枪,也把那些梨花当作了敌人。
第七十六章 师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