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提醒了姬玉萝,她顿时细细回味起所学的曲子来。片刻后道:“曲子明快喜悦,但其中暗藏着淡淡的让人落泪的伤感。那伤感似清泉滑过心间,不细品。或是不懂音乐的人却不是听不出来。像江老那种酒色之徒更是不可能!”
伯翁摸胡须,欣慰不已,“难得你能听得出来!我一生追求的便是这种曲风。虽不及古风大师,但也自成一派。也只有这种环境我才能写心中所想写的曲子来。还有一点。你知道吗?我的每一首曲子,太尉大人都很欣赏。女为悦已者容,我又何尝不是!”
为了创作,为夏侯夜的欣赏而留在太尉府,真是疯了。不可理喻。姬玉萝对此很是无奈。
晚间见薄雾,一切都拢罩在薄薄的烟青色里。
自姬香萝与夏侯夜大婚后天楼还是初次到太尉府。而且还是隆重的来。
这不符合个性不张扬的天楼风格,夏侯夜是喜了又惊了。
“我哥来了?他来干什么?”姬香萝闻讯从寝卧疾步来到书房,脸上没有欣喜,只有诧异与警惕。
思绪里,自回来后,那个儿时对她疼爱有加的哥哥便变得陌生,她甚至在他眼里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厌恶。
除了必要的应付,她基本上不去见他。就连前段时间听说他病了,她回宫也没去探望他一眼。
舅子是来示好?这个念头在夏侯夜的心里盘旋。却是个城府极深的人,处事不惊,朝刺天与进来报讯的管家江韫使了个去安排的眼神,遂讨好地伸手揽住姬香萝似水桶的腰,“殿下亲临那是好事!这才显得我们是一家人嘛!”
姬香萝怪怪地盯着夏侯夜,明显感到他是因她哥
第一百六十九章 小小甜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