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平稳,应是受到惊吓,亦或是身体太虚,喝了药,休息两日便好。”
侧耳偷听的姬玉萝便知道大夫开的是些安神补血的药。
喝了几勺婆嗦亲手熬的药,姬玉萝睁开了双眼。
婆嗦笑眯眯地道:“可觉得好些?”
姬玉萝眨了下眼睑以示很好,含忧的眸光轻移,“杏花又出事了吧?”
对此。婆嗦不答话。又接着给姬玉萝喂药。
长长的一声叹息,姬玉萝推了碗,屋内便充满了一种悲伤的味。
“都说素兰被遣出府去了,可我知道。素兰是走了……”
回想起来得不久走得匆匆的舞姬与乐师婆嗦动了侧隐之心,“素兰那丫头倒是来的人中最乖的,我老婆子也舍不得,却也是如其他人一样命不好……”
引得婆嗦的同情心泛滥,姬玉萝又道:“我与姚画、白依不过是口舌之争。又没犯多大罪过,如今我都出来了,还请你饶了她们。她们如我一样一天没有进食,已经虚弱不堪。”
婆嗦想了想,走出门去,唤了个下人去放姜楚画与古轻依。
“侧面那楼有一间屋子还空着,就安排姚画住那儿。”
轻易达到目的,姬玉萝悄悄地笑了。
门合上,婆嗦又进来,她用一根铜针挑了挑灯芯。在床沿坐下,试着道:“古姑娘!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弄去。”
提到素兰,素兰的影子便在心头挥之不去,这次,姬玉萝的心隐隐作痛。
望着帐顶道:“出场好像不是好事……我是不是也会与素兰一样的下场?”
“这个……”婆嗦为难得皱
第一百七十六章 侧隐之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