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厘的主,没有钱为父亲下葬,只好托人通知王福,王福赶回来时已经是七天后,问王禄父亲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,王禄支吾着说不出来,王福就起了疑心,再加上村中有长舌妇呆着没事传闲话,被王福的妻子听去,回去一说,王福就把王禄告上县衙。
听说出了人命官司,吴世福这回多长个心眼,把仵作、县丞、管家全部带上,来到村中。
此时已是三伏天,老人的尸体停放八天早已腐臭,仵作戴了三层面罩也挡不住令人作呕的气味,不过他还是仔细的将老人尸首从上到下检查一番,连为数不多的头发根也没放过,证实并无致命伤。
按照惯例,仵作又拿出银针探喉,当银针拔出来时,一直跪在地上的王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。
“大人,银针探喉银针变黑,可能是体内残留的毒药所致!”仵作把银针呈现给吴世福看。
“再探!”吴世福冷冷的瞥一眼张目结舌的王禄,他此时已经认定就是这小子毒死自己父亲,要搁以前,直接把犯人押回府,定案画押,若有不服,大刑伺候。不过因为现在有了陈恂的存在,所以他加了小心,让仵作把验尸程序走完。
仵作再取银针刺进尸首的腹部,取出后果然又是黑色,这回不等他禀报,吴世福已经拍案而起,命令押解疑犯回衙门。
回到县衙,不管是县丞还是管家,都对此案没有异议,一向刚愎自用的吴知县有人劝阻时尚且不听,此时手下人又都同意了他的观点,那就真是“铁案如山”了。
谁知这个王禄虽然好吃懒做,但也颇有一根筋的潜质,无论如何用刑就是不肯招供,只打得皮开肉绽,骨裂筋折,王福在
第七十一章 地下青天(三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