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恂五岁时,陈昌言就送他去读书,但只读了两三日,天性懒惰的陈恂就不愿再去,每天就赖在老太太房中,今天说头疼,明天说肚子疼,老太太心疼孙子,也帮着劝说,又说天太冷,又说天太热,一来二去,拖了整整一年,陈昌言正为此事犯愁,想着就算是得罪母亲也不能再让儿子这样耗下去,却不想今天陈恂竟然自己主动说要去读书。
“是真的,孩儿今天上午已经想通,黑发不知勤学早,白首方悔读书迟。”陈恂在记忆中从没见过父亲对自己如此高兴,心下一激动随口说出半句诗来。
陈昌言眉头一挑,看向同样惊讶不已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摇摇头,示意这些话可不是她教的。
“恂儿,你刚才后面这半句话是何人所教?”陈昌言虽然为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心中高兴,但也要问清楚何人所教,可不要被有心之人带坏。
“没人教我,是孩儿在路上听到的,觉得好听随口就默背下来。”陈恂也惊觉自己失言,忙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“我就说我孙儿是读书的料,叫你们不要着急,你看,他已经能过耳不忘了。”老太太哪能想到六岁的孩童扯谎,满心欢喜的搂着陈恂直念叨祖宗有灵。
陈昌言虽有些将信将疑,但也没放在心上,儿子能知道读书对他来说已是天大的喜事,当下把玉佩的事情抛在脑后,一家人欢欢喜喜聊到很晚。
夜晚,陈恂躺在炕上辗转未眠,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百思不解,现在的他一半是六岁的孩童,一半却是个成人,明明有成人的思想,却是孩子般的心性,洞悉人心的同时又童心未泯,想要有一番作为却抵不住心中的懒惰,到
第二章 能人怪才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