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脸来。
“是,先生!子曰,其,其,其……”陈恂站起来结巴半天也没说出来。
“其身正!”老先生提醒一句。
“其身正,不,不,不……先生,我能用自己的话背吗?”陈恂苦着脸。
“背吧!”
“孔子说:当管理者自身端正,作出表率时,不用下命令,被管理者也就会跟着行动起来;相反,如果管理者……”陈恂的回答引来其他学子的哄堂大笑。
老先生皱着眉摇摇头,这名学生来这里已经一月有余,对四书五经只能明其意而不能背其文,说他不学无术吧,书中的道理却都能懂得,而且说得一字不差。说他天赋好吧,可是又背不下原文。还真是一个怪才。
“罢了,你坐下好好背书,不准再偷懒!”老先生叹口气朝陈恂招招手。
陈恂坐下后抹抹脑门上溢出的冷汗,来上学才一个月时间,已经挨了三十天的手板,再这样下去,学问有没有长进不知道,但铁砂掌定能小有成就。
中午吃饭时间,学子们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食盒,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,只有陈恂孤零零和自己的伴读坐在那里,尽管他带来的饭菜有鱼有肉,但学子们还是不愿和他坐在一起,生怕被先生看到说成与庸才为伍。
放学回家的路上,两名护院跟在后面,陈恂和伴读小福在前面走着。
“公子,今天没有被先生打为何还闷闷不乐?”小福比陈恂大一岁,是管家钟慕的儿子。
陈恂看看小福,连他都比自己强,论语已经能背下大半,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伴读。其实以他的聪明,按说背下一本论语并不
第二章 能人怪才(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