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用父亲的官轿,虽说这样做有违礼制,但也不是什么大罪,没有人会揪这个由头去得罪人。
“你知道是哪家府上的公子吗?”卓布康大摇大摆朝院中边走边随口问道。
此时陈福见已经进到二进院门,知道卓布康绝拉不下脸来再溜走,轻笑一声恭敬答道:“是豫亲王府的小王爷!”
卓布康脚下一顿,陈福心中偷笑,嘴上却小心叮嘱着:“卓大人小心脚下,这边请……”
卓布康心中胆怯,虽还在向前迈着步子,但步伐已小了许多,再无刚才威风八面的气势。能被称呼小王爷的哪个他能惹得起,更别说还是铁帽子豫亲王府的,就是借他十个脑袋也断断不敢招惹,对方是个孩子,万一看自己不顺眼,来个童言无忌,在父亲面前告他一状,自己这官算是坐到头了。如果因此引来杀身之祸,鳌中堂会不会替他出头还两说着,不出头的可能极大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