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。“父亲,京城的城门什么时辰开?”
“卯时……”陈昌言刚说出口脸色一变,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,早上他赶到陈记钱庄时确实已经到了卯时,再加上因为高兴忽略一点,这伙人是五更天来的钱庄,那时城门还没打开,他们是如何进城的?
“父亲,蒙古部落我也知道几个,泌尔蒙尼这个名字可从来没听说过,蒙古人的部落名字通常都是用蒙语起的,比如科尔沁部落解释成我们的话就是弓箭手的意思,但这个泌尔蒙尼我实在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。”陈恂虽然还没学到蒙语,但记忆中却对蒙语非常精通,而且除了蒙语还有好多他听都没听说过的语言,比如英语!
陈昌言已经顾不上去考虑儿子为什么会精通蒙语,他现在想得是对方如果说的都是假话,又是什么目的?“不行,我得回屋去查看一下到底有没有这个泌尔蒙尼部落。”
陈恂看着父亲消失在书房的背影,心中想着的是同一个问题,他已经能肯定这帮人肯定不是泌尔蒙尼部落的,蒙古肯定没有这个部落,对方编造这么一个假身份到底是什么目的?对方既然不想暴露身份,问题就出银子上,但银子本身已经验过全部是真的,那么剩下的答案只有一个,银子的来路,难道是哪个贪官为掩人耳目,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对钱庄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错,毕竟钱庄不是衙门,不可能把每一个前来存钱的人都查得那么详细,顶多事发后落个失察之罪,花些钱疏通一下就行了。
可是如果真是哪个贪官,他干嘛冒这么大风险把银子存在京城?存到外地的钱庄岂不是更保险?
陈昌言进了书房就一直没有出来,连中午吃饭时陈恂也没
第八章 心腹大人(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