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为多尔衮辩护,是多尔衮的余党,这不是等于自己把砍头刀交给了对手,您说他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吗?”陈恂说完这番话朝康熙挤挤眼。
康熙看懂陈恂的挤眉弄眼是在嘲笑自己,但一时间又理屈词穷,其实这段历史他是知道的,但也只局限于知道,并没有放在心上,导致一时忽略了。
不过只要是让陈恂得意的事情康熙就要坚决反对,所以立刻强辩道:“那又怎样?至少这样一来也能压制苏克萨哈的势力,同时也能挑拨他与鳌拜之间的关系,为以后他们之间的争斗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。”
陈恂同意康熙的观点,但为了那数万百姓他又不能附和。“皇上此言差矣,索尼年事已高又体弱多病,遏必隆已和鳌拜成联手之势,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,所以鳌拜与苏克萨哈之间早已势如水火,根本无需我们去推波助澜。而如果皇上执意如此的话,就会给京郊和保定的数万百姓带来灭顶之灾,皇上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助推,却要去牺牲您的数万子民,令他们无家可归,只怕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鳌拜只是要用镶白旗的土地换正白旗的土地,这里又有百姓什么事?”康熙想当然的反驳道。
“唉!”陈恂一脸无奈的摇摇头,看到康熙眼中却变成恨铁不成钢,对牛弹琴的意思。“皇上可知现在镶黄旗的人口已经达到四十五个牛录(每个牛录是三百人),而正白旗才二十五个牛录,镶黄旗多出的这二十个牛录住在哪里?难道您真以为他们会委屈自己挤在一起吗?”
“难道鳌拜还敢违反父皇定下的永不圈地的旨意?”康熙眼睛一瞪,九五之尊的霸气迸发出来。
陈恂心中暗笑,又给
第十九章 君臣斗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