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如果对方真把自己的背景讲出来,那就不好动手了。京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凡是敢出来跟他们叫板的人,哪个没有点背景,背景的背景说不定就成了谁的小姨子二舅母大姑妈,那这架也就打不成了。所以先封口,再封眼,是纨绔弟子们打架的至高准则。
管你是谁,先打了再说,不知者不罪,就算你是我拐了十几道弯的爷爷辈,老子打也打了,你还能怎么着我?
这一酒壶扔得很是漂亮,在场之人除了受害者班布尔善和卖唱女子外,都暗叫一声“好酒壶!”扔酒壶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准而巧,在没有伤到门牙的同时,把嘴打成香肠状。伤门牙就不好了,这叫破相,这个时代并没有镶牙技术,牙掉了就只能戴假牙,这是死仇不能结。打嘴没关系,肿得再高也能消下去,无非就是多些时日。
班布尔善只觉得嘴上麻麻的,伸手摸摸已没有知觉,再看手上还有血迹,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耻辱,表情顿时变得凶神恶煞,瞪着眼睛朝四周看去。“是舌?有总炸粗来……”(是谁?有种站出来!)
“是我!”几位少爷公子同时朝前迈出一步,颠着手中的武器不怀好意的看着班布尔善。
班布尔善刚刚借着怒火提起的那点勇气又被反压了回去,捂着嘴再不敢说话。
躲在他身后的女子看着班布尔善已经肿起的厚唇花容色变,女人爱漂亮是天性,如果这一酒壶是砸在自己脸上,那岂不是要……要没脸见人了。
陈恂知道这会越少出面越好,最好就当作一名路人,放开一直抓着多隆的手,朝他递个眼色。多隆早就等待这一刻,立刻大步上前,分开包围圈。“大家停手!”
第二十二章 布局(三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