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官就是武官,言谈举止依然是军营那一套。
随着宁云举话音落地,呼啦啦进来数十名手握长刀的侍卫,一下把室内所有临山府官吏。包括府尹司马岑吉在内,都给围在了房间一角。
“本巡按虽没有皇上先斩后奏的旨意,却有偶遇地方官吏聚众谋反,斩而再奏的胆量。”
宁云举平淡而又稍显阴冷的声音。顿时让所有临山府官吏心中一阵哆嗦。即便司马岑吉也闭口不再言语。若真是被眼前八府巡按的随身侍卫一刀砍了,最后给一个谋反的罪名,会有人为自己平冤正名吗?
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司马岑吉对此可是深有体会。
不久便幽幽醒转过来的钱春,本想扭头去找他那个临山府长史的父亲钱罗金求救。看到的却是被明晃晃长刀逼到角落里的十几个脸色铁青的面孔。
知道在劫难逃的钱春,终于绝望了。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只要能饶小人一命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,只要你据实招来,不是不可以留你一命。”
本就是詹孔喜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,自然比马前知道的要多得多。钱春这一开口,就连一直坐在那里看热闹的吴峥都心惊不已。常听人说官场黑暗,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到如此程度。
巧立名目,摊派苛捐杂税;
逼良为娼。搜刮民脂民膏。
官官相护,欺压良善;
谎报灾情,贪污朝廷赈灾钱粮;
虚报火耗,克扣府县生员应得例银例米;
利用职责之便,于府试乡试时泄露考题,买卖功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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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三十一 骇人听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