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要奴婢说,就是您平日对侧福晋太宽厚了,她才当什么都是理所当然,这时候也敢来争宠。”
“怎么你倒好像比我还气似的。”宁若打趣道,对着镜子照了照,“人都说怀了身子会变丑,你瞧着我可是也丑了?”
采画笑道,“您若是丑的,便再没有好看的人了。”
正说着话,小蝉端着碗牛乳进来。
“这些活儿放着让别人做就是,怎么就用着你了?”宁若笑着接过来。
“奴婢伺候惯了,还是这些事情做起来顺手些。”小蝉浅浅一笑,接着低声说道,“格格,这几日侧福晋已经把她屋里的补品都停了。”
“哦?”宁若挑眉。“可知是什么缘故?”
“奴婢问了一句,她倒没说什么,奴婢便也不好再细打听。”小蝉想了想,“除此之外,她连这月的月钱都没领,奴婢问过账房,只知道侧福晋说是往后一年的月钱都不要了。”
宁若凝眉想了想,摇摇头。“这么些年了,这股傻劲倒还没变呢……”她看镜中两人都朝自己投来疑问的目光,于是解释道,“想来晨夕阁的花销,她都已经核算过了。”夕颜自成亲以后几乎就没断了生病,先是小产,再是崩漏,便是后来治好了也一直都用上好的补药陪护着,花费早已超过她一个侧福晋应该的份额,想必她也是看过账目有所觉悟,才会兴起这样的念头。这本来倒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王府也不差那点钱,既然黎轩这么愿意为夕颜花钱,她也不在乎顺水推舟,除了该有的补品药膳,又附赠了一点额外的东西。但如今——
“只是这补品停了的话……”采画小心翼翼地看了宁若一眼。
第一百一十章 楚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