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人物,在从无比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,下意识的以为这样大的事情,东家和掌柜必然早就已经知道的,于是整个消息。竟然在这样莫名其妙的境遇中被压制了下来。直到樊楼的事情隔了一整天,到得这一日的下午黄昏时分,才传到了范阳明和黄掌柜的耳朵里。
二人有些不解,有些疑惑。更多的是震惊。
几乎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物。在前天晚上一夜成名,佳话传扬了整个东京城,第二天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跑到书画行正常工作。而到了第三日呢,假借着探病的名义,上午还在自己眼前浅淡的徐徐开口。不显山不漏水的说了一些对生意的看法和谋略。整整一上午的时间,竟然连樊楼事情的一星半点都没有提及。
范阳明还记着自己儿子的事情。在同样的十七岁里,他在城中的一次宴会里崭露头角之后,便喜不自胜的三更半夜把自己弄醒,迫不及待的告诉了自己这些消息。
同样的年纪,为何自己的儿子就如此轻佻浮漫、沉不住气,而这个楚风……对“一夜成名”这四个字的反应,也太过简单随意了些。
范阳明几乎无法理解。同样保持着这份感触的,还有黄掌柜以及……萧庭等人。
坐在马车的车厢里,萧庭看着老张登上梯子。将那块“陆府”的匾额拿下来,心中微微叹息。
叹息不是因为失望,也不是因为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太久,而是萧庭忽然觉得,自己有些抓不住楚风这个人。
从小就在东京城官二代的圈子里打混,不得不说,其实萧庭见过不少人,各式各样的人。
迷恋权势的、迷恋物欲的、迷恋女人的、迷恋
第四十六章 闲花落地听无声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