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去了。
楚风心中有些好奇,马公公送他出去的时候,不免问了一句:“不知那位何郎君究竟是什么人?看贵人对他的照顾十分周全,让人歆羡。”
马公公笑着道:“是我家阿郎早年间一位好友家的郎君,的确是至交一样的好友了,自然金贵些。还望楚郎君莫要见怪才是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早知道是故人的话,当时在画院斋舍的时候也该好好续一续才是……那宅院的事情,真是又要麻烦马公公了。”楚风冲马公公施礼。
“不麻烦,我也只是跑跑腿而已。再说,我家阿郎吩咐下来的事情,我们做下人的哪里有不应着的道理。”马公公脸上的褶皱因为笑容而愈发明晰了,又道,“我家阿郎是很欣赏楚郎君您的,希望您不要辜负我家阿郎的期望才好。再者……大丈夫何患无妻,楚郎连冠礼都没有行过,其实并不应该着急婚事的。很多事情,其实不必那么着急……哦,马车来了,楚郎快上车吧。回去之后好生歇息一番,十日之后与我家郎君还有约定,楚郎莫要忘记了……”
后面的这番话,马公公完全没有给楚风提问的机会,便笑着将他半推上了马车,拍了拍马屁股,马车便行驶起来。
楚风从车窗看着夜色中渐渐消失的人影,心里不免充满了疑问,马公公似乎一直在反对自己与秋白的婚事,可其中的道理,到底又是什么呢?
……
……
“我刚回京城,也不知道这东京城里的规矩……我这人沾不了酒水的,别说是喝了,就算是闻着都会脸红,所以无法陪着二位痛饮了,希望二位不要见怪才好。”
太学与画院都
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意冥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