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面走一面骂着那揭了二层的孙子,几乎气的七窍生烟。
老张远远的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连忙过来瞧,见自家阿郎气的不行,连连抚慰,生怕老先生身子出什么问题。
楚风也连忙端过茶来。
“楚郎,这回你可真走了眼了!还以为那个书生是什么好东西么!这书帖十有八九是被他揭了二层!”文端先生恼火道,“竟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!你竟然还好心好意给了他三十两银子!”
老张见老先生面色怒红、呼吸加快,连忙扶着他坐了下来,连连劝慰,但效果寥寥。
楚风也半蹲下来,劝道:“先生莫要太生气了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事情已经发生了,生气是毫无用处的。而且依我看,应该不是那书生的手笔。”
“呵!人心不古,世风日下啊!那等沐猴而冠的东西,你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子哪里能够看得出他的黑心来!”文端先生冷笑道。
楚风见状便不再多辩,与老张一起劝慰几句,又让后者出去请了郎中回来,开了安神定心的汤药服下,老先生这口气才算是微微的压下去了一些,入夜后折腾着睡了。
二人退出了文端先生的卧房,楚风第一件事就是冲着老张道歉,诚恳道:“张大哥,这件事情因我而起,我是罪魁祸首,应该道歉。”说罢,深深一揖到地。
老张吓了一跳,连忙侧身避让去扶,开口道:“楚郎君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!我老张虽然不识字,但道理还是懂的。这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那杀千刀做假字画的,与郎君您并没有分毫关系。其实楚郎君您也不必太过在意,我家阿郎年岁大了,脾气有些急,少不得偶尔发
第十二章 谈笑鸿儒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