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,李家、孙家的东家都来了,已经请到了镜明厅饮茶,您是现在过去,还是一会儿再去?”
管家匆匆上前问话。
“我回去换一身衣服就过去,先帮我招呼着。”范秋明嘱咐着。
……
……
苏东坡第二次在杭州任职,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。水墨会从那时候开始举行,但真正有模有样举办起来的,也不过十数界而已。这其中的缘故,自然有乌台诗案的关系。
到得如今,多少风、流已经被雨打风吹去,东坡的诗词还在,水墨会也仍在,曾经在此展出过的书画与一鸣惊人的种种故事仍在,可忘却的,早已经忘却了,追寻不来。
流水落花人事去,经年春事亦无踪。
但繁荣终究是容易得到注意力的东西,一场水墨会,半个杭州城都为之牵挂。小商贩们趁着这个机会做上一天的好买卖,整个西市都跟着沾了光。不仅仅是吃食方面,就连客栈也跟着满了几日。这自然是因为水墨会的名声一年响过一年,连周遭的一些乡镇学子都会跑来赏玩一番,顺便找一找出路。
毕竟一场水墨盛会,前来品评书画,除了杭州城的一些书画大家之外,还有杭州的知州或通判。这样的身份地位,哪怕仅仅得一句浅淡的赞扬,也足以让一介书生从无名小卒,变得让自己的名字在百姓中如雷贯耳。
宋人风雅,连寻常百姓亦复如是。对于文人和艺术家来说,这的确是最好的时代。
但这也是最坏的时代。
最起码,对于范秋白来说是这样的。
“虽说女孩子抛头露面不大好,可是
第二十六章 一鸣惊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