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位朋友颇有些狂狷的性子,通判大人也提到了‘颠张醉素’,当时小的没听明白,原来是这等意思。”
“你别磨蹭!那西席先生定然将那画作展开了对不对?他们看了之后,有什么反应呀!到底是好还是不好!你快说呀!”飞白急得要命,一张小脸都快要憋红。
“嘻嘻!”长生笑道,“好不好的,我离得太远,也看不清楚。反正嘛,那位程源先生最初只是远远的冷眼旁观,画卷完全展开之后,他竟然三两步推开旁人就冲到了画卷前面,打量了半天,便揪住咱们家三郎君不放手,问这画是不是范家人画的。”
范秋白这回也糊涂起来,不解道:“为什么这么问?不是一鸣先生拿去的画么?与范家有什么关系?”
长生解释道:“三郎君也这么问来着,然后程源先生冷笑了一下,说‘此等云雾韵味,除了你们得了范中立真传的范家子弟之外,还有谁能画得出?’”
范中立就是范宽,“中立”是范宽的字。
“什么!”范秋白一听便惊到,竟起了身。她从小到大一直都画不好的云雾……不,应该这么说,整个范家自祖父之后,就再也不得其中风骨的云雾,怎么会在一鸣先生的手中出现?
“长生,那程源先生还说了什么没有?那画作到底好到什么程度?”范秋白一双秋水剪瞳波光澈澈,清泠的直透人心。
长生摇头道:“好到什么程度,程源先生没有说,我也不知道。不过,在三郎君否认、西席先生稍加解释之后,程源先生思付了片刻,就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范秋白和飞白主仆二人一同催问。
长生被
第二十八章 王逸少,张伯英,古来几许浪得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