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鼓,便足以了此残生。
这便是所谓闲适了。
水畔听钟七十载,文端先生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喧嚣与吵闹,猜付着如今入耳的钟声,到底真的是晨钟暮鼓,还是老人家自有的耳鸣,一时间,不禁微微出神。
斜斜的阳光从门外洒将进来,落在柔软的草席上,又以缓慢的速度向前蔓延着。
光影的变幻,往往最令人着迷。
阳光的尖端便是小小的案几,红柳木的料子,简简单单,并没有太多的雕琢与木刻,稍显古拙简朴的样子。
唐朝开始人们就开始习惯了桌椅,事到如今,依旧有文人喜欢这种两汉魏晋时才用的榻席、香案,觉得风雅,古意盎然。文端先生也喜欢这等味道,于是在自家的店面里,也依凭出这样一块小小的隔间来,偶有雅客登门,也能够推杯换盏,雅人深至。
只是这样的雅客,到底难寻。这块小小的、被四扇屏风隔出的天地,更多的作用,还是文端先生与楚风二人闲谈、静饮的地方。
春风敲窗如过客,到底太匆匆。
“咳……”周府事以拳掩口,清咳了一声。
“抱歉抱歉,”文端先生回过神来,笑看着对面的三人,“年岁大了,不中用,总是动不动就走神,几位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知州大人笑道,“是我们做晚辈的失礼了,应该通禀后再来的。之前听那小仆说,似乎耽搁了陆老先生的安寝?真是不该。”
“小仆?”文端先生微微一怔,旋即明白过来他们说的是谁,于是捋须一笑,“诸位口中的是楚风吧?那小子是老夫的徒儿。”说罢,冲着内院
第四十八章 直把杭州作汴州(上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