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些人听到,否则必定要对你怒目而视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又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大家都是学儒出身的人,其实有几个是真正相信这些东西的?之所以如今走街串巷的祭拜、问卜,哪里是真的求什么高中,说白了,只是求几分心安罢了。其实我也一样,如果今日不出来转转的话,在家中恐怕要更加难受的。读书也读不进去,玩乐又心系于此,种种难受,才是真正要命的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来这里随意找些事情做。就连排队都可以打发时间是不是?而且周遭都是同样的人物,怀抱着相同的心思,看着他们脸上的焦虑与忐忑,也就不觉得自己如何另类了。说白了,来这里,不过就是为了求同而已。”
刘正卿这样说着的当口,偶尔也会有一些熟识的人上前打声招呼、嘘寒问暖一番,说一些“刘兄高才,此次必定金榜题名”之类之类的吉祥话。刘正卿便含笑一一应了,也说些应景的话,你来我往,倒也换得一派春和景明。
墙内墙外都是纷纷的热闹,在这样的春、光里,逆着光去瞧,入眼的都是光圈一般的景致。书生们宽大的袖子在阳光里挥挥洒洒,手中的折扇或开或合指点江山,只是面庞侧边的剪影里,那紧抿的嘴唇偶尔会透露出紧张来,倒也有激昂文字在挥斥方遒中隐约的于春风中飘过,独独洒落出几分只属于青春年少的味道来。
这个时候,上了年岁的士子就会冷眼旁观,或从脸上、心底挤出一分冷笑来。这样的青春,终究是用来被打破的,倒也不会令人觉得可惜。
刘正卿本身已经过了目下无尘的年纪,但他的心中依然带着读书人的傲气。才学这种事情,他本身就是有的,虽说没有必
第五十五章 子不语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