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们也不大明白,这是不小心混进去的,还是某个考生的搞怪言行。可是按道理来说,若真是考生做得,誊抄那边应该有所甄别才是,当时就应该报告给诸位大人们知晓了。可若是不小心混进去的,又是什么时候混进的呢……”
周府事灵光一闪,想到了什么,一拍脑门儿:“这是大事!咱们不可随意处置了!我这就去叫几位大人来瞧,你先进去告诉诸位阅卷一声,先行停笔,莫要再动卷子了。还有,把王继那头的人都叫来!糊名、誊抄,都叫到这里来候着。到底应该如何处置,待我请示了几位大人,再做定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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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府事脚下生风,他忽然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万分机智的事情。
什么画作不画作的,周府事并不在意。到底是谁画的,画作参杂在考卷里到底是何用意,这些事情,与他毫无关系。
但是他需要借此做文章,他要把事情闹大。
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借此机会见到自己线上的糊名、誊抄,问一问他们,那墨点的事情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也只有如此,他才能偷偷摸摸的请示通判大人,看看对方在如今这等情形下,想要如何处理,自己又该做些什么……
算一算也是数十万钱的干系,他自己是担当不起的。
于是趁此机会,周府事来到几位大人所住的院落,通秉后将事情仔细说了,又添油加醋的道:“小的寻思,画作混入这种事情,其实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。只是若细细去想,不免要牵扯到不少问题上。是什么人作了画,这画作又是如何混入考卷当中的,为何誊抄之人没有甄别出来,
第七十一章 浑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