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是欢场文章。如果想要在这个地方活的太平,活的干净,她就必须“出人头地”,哪怕这种事情要从化妆开始。
好在琴操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子,这一份聪明不单单是指诗词或者歌乐,还包括了许许多多的方面。
聪明的人总是能在许多东西上找到诀窍,包括如何打扮才能够出尘脱俗,如何妆点才能够恰到好处。
琴操当然把这一切做的都很好,甚至称得上完美。她从来都不会施太过浓烈的脂粉,身上也没有太过艳美的香气,甚至在行为举止上,也不会如同其他的行首、花魁一般,一举一动,就会引起很多很多人的驻足与叹息。
琴操知道自己的美丽,也明白自己绝对不是美艳的那种类型,她甚至清楚的明白,自己并没有其他同行姐妹们那种长袖善舞,在男人当中如鱼得水的身段与能耐。
她爱琴,她爱诗词,也爱一份自由。
骨子里,她仍旧期盼着某一天能够脱离这个地方。依靠心仪的男子也好,依靠自己的积攒也罢,这是她必定会走上的道路。至于嫁于富商为妾之类的事情……正所谓商人重利轻别离,熟读白乐天经典的她,恐怕永远不会选择这样的道路。
所以,琴操会将自己打扮的很美,却从来不会打扮的很艳。
美是一种安静的自我赏析,寂寞开无主。艳却是一种喧嚣夺目的姿态,众芳摇落的暄妍。
同样的花,却总有不同的味道。
琴操如果是兰花,她必定是那一株空谷的幽兰。安安静静的美丽着,不需要观众,也不需要喝彩,质本洁来还洁去。简简单单,如是而已。
正是因为如此,楚
第八十五章 灯火已昏黄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