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,东南角小乌篷船的生意并不冷清,甚至在如今这仿佛会持续百年、千年的梅雨季里,前来消永昼的男人们也就更加多了些。
稍微往北面来一点,画舫的层次也就渐渐的高级了一些,往来的人物也都多了些风度翩翩的样子,当然,也不乏肚满肠肥的那一种,只是花销上到底阔绰了些。
这样的差别,越沿岸往北边走也就越发明显了,到得最北边的饮月舫、乌衣舫这种地方,偶尔是能够看到朱紫官服的。当然,官员来这种地方,一般也不会穿着官服这样的扫兴,只是偶尔公务繁忙,来不得换衣服,到了舫里找寻一个上好的房间更衣的,也算是家常便饭的事情。
到得这种层次的地方,酒席的席面几乎早在半个月前就会被预定出去的。大家来这里,要么是附庸风雅的吟诗作对,要么是谈笑之间来一场生意场上的明争暗斗……总之,都是一些明里暗里有些讲究的勾当了。乐子自然也是要找的,但是外表上多了一层像模像样的皮囊,看起来总要好上许多,舒服上许多。
正因为这里都是早早预定出去的席面,所以,来这里的客人们反而并不着急了。或许也确实是贵人事多,并没有东南角那些男人们,刚刚入夜就忍不住往女人被窝里钻的闲情逸致了。
只是这样的地方,虽说是需要提前半月有余预定,可实际上来说,很多东西都是要在情理当中的。
毕竟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物,画舫这种地方,尤其是这些做的特别大、特别著名的画舫,往往主家老板的背景都很不寻常。
至于经营这种地方的人,也就是这里的老鸨,或者叫妈妈。说白了,那都是红粉里的英雄,单单“
第七章 卿生我未生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