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回去立刻告诉父亲知晓。于是互相细细的问了,这才告辞散去。
“万言这孩子性情托大些,但本质还是很好的。他一直师从于太学的画师。走的应该是院体画的脉络,你与他互相探讨探讨,应该是有些好处的。”
那二人离开之后,文端先生对楚风嘱咐着:“在这东京城里。我倒也不怕你随意得罪人。以你这个性子,怕是也不会做出找茬的举动来,头上举了免战牌的,这样很好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样却也有一个劣势。就是成名恐怕要困难很多。世人喜欢的是风雅韵事,有波澜起伏的最好。颠张醉素,可见一斑。之前在杭州城里,你这名气是依靠着刘正卿与大人们的推举才逐步走上去的,不过在东京这等地方,更要困难许多了。”
楚风听着,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心里依旧有些不解,问道:“先生,我少不得问一句。难不成画院的考试。还要依据着考生在民间的名气来取舍么?”
文端先生捋须笑道:“虽不尽然,但若是说半分关系没有,也是不大可能的。”
老先生摇了摇头,接着道:“画院的考试与寻常科举不同,是不糊名的,所以……你自然也明白,画作这种东西,好坏高低其实很难说的清楚。一旦画作的高低上混沌了起来,真正能够拥有的评判标准,自然就变成了画者的名声……换句话说。画院毕竟是皇家的画院,也是希望能够网罗天下英才的。要是在世俗间名气冲天的人都进不去的话,世间舆论难平。“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楚风点了点头,却又不免讪讪一笑。“不过先生您说的很对,在这方面,我恐怕很难成什么气候了。”
文端先生微微一笑
第二十章 徐徐图之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