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酸。我看你们店里的其他朝奉,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也是很不错的,怎么偏生你如窘迫?”
“呃,”楚风挠了挠头,只好如实回答,“只是觉得布衣穿着舒服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道理了。再说,白衣卿相,应该也不算寒酸罢?”
贵人闻言微微挑眉,笑道:“哦?‘才子词人’虽然是‘白衣卿相’,可是当年柳三变填完这首词后,仁宗皇帝可是批了一句‘且去浅斟低唱,何要浮名’。你就不怕步柳三变后尘么?”
楚风尚且不知道对面所坐的就是徽宗皇帝,当然不理解徽宗话里深藏的那一层意思,于是笑道:“‘烟花巷陌,依约丹青屏障’,若是能够‘偎红倚翠’,其实也算是平生一大畅快之事了。”
“哈哈!你这小子果然有趣,看起来倒也是个温文尔雅的郎君公子,怎么,实际竟是这样的薄幸郎么?”
“‘十年一绝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’。在下怎么说也是在杭州城生活多时的,江左之地,风liu满怀,恐怕想不这么想都不能。”楚风笑道。
徽宗闻言。眼睛不免亮了亮:“江南真的那么好么?”
楚风笑叹道:“正所谓‘上有天堂下有苏杭’,这句话绝对不是胡乱说的。”
“上有天堂下有苏杭?这话倒是头一次听说,不会是你小子随口胡诌的罢?”徽宗笑道。
楚风闻言微微一怔,心想难道这句话现在这个年代还未曾有?
他哪里知晓,这一句在后世尽人皆知的话语。是南宋诗家范成大说出来的。于是只信口胡诌道:“江南之地的百姓自夸之言,但是依我亲眼所见,的确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了。”
第二十九章 樊楼会友以水墨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