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还罚掉三个牛录的事你难道忘了吗?……现今大汗安排我们第四个出发。你只管执行就是了,干嘛非要抢多尔衮的风头?难道你还想镶蓝旗被罚牛录吗?”
此时距离努尔哈赤起兵尚不远,后金内部等级远没有后来那么森严,再加上这位甲喇额真还是阿敏的远亲,所以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。
可他这话明显戳到了阿敏的痛处。镶蓝旗主那双牛鼓眼瞪得越发圆了,恶狠狠呵斥道,“我抢多尔衮的风头?笑话!……谁都知道林丹汗是条落水狗,现在瑟瑟发抖地躲在察哈尔等我们去分他的牛羊和分他的女人,谁先到一天谁就能多分许多……他多尔衮不过一个小贝勒,凭什么比我先走?……皇太极就是在偏袒他!”
说到这里,阿敏更加暴躁了,举起手中马鞭指着西边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正白旗人够多啦!真正应该补丁补粮的是我们镶蓝旗!他皇太极就是偏心眼儿!我才不管他的什么狗屁汗命!……你放手!”
说完“啪”的一鞭抽在那甲喇额真的手上,疼得后者下意识的松开了缰绳。
蹄声隆隆而去。很快阿敏的大帐里便响起了低沉悠长的号角声——这是聚将出征的号角。
那甲喇额真呆立半晌,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,纵马朝大帐而去。
就在阿敏急不可耐拔营而起时,黄金大帐中,皇太极正和喀喇沁台吉色楞相谈甚欢。
此时的喀喇沁,已与数年前孙承宗督辽时大不相同——不仅首领由首鼠两端的黄金家族后裔变为亲后金的色楞,其部众也完全被兀良哈部主导。
形势发生了如此逆转,按常理说,孙承宗督辽时奉行的“结仇鞑之
第二百七十三章 阿敏的桀骜不驯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