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正站在院中,双目轻阖,唇角含笑,淡然出尘,见季海云走出房间,他笑容略微扩散,微微一礼。
“早上烟鹤多有失礼,现特来拜访季少主,以赔不是。”
随手关上身后的房门,季海云笑了:“李公子客气了,你只是按照阴阳家规矩办事而已,何来失礼一说?”
闻言李烟鹤微微一笑,也不说“是”或“否”,只是朝院内石桌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道:“略备薄酒,可否?”
“多谢。”
点头道了声谢,季海云径直坐到了石桌旁,李烟鹤便坐到他对面,抬手一翻,一壶酒两只盅就这样出现在了石桌上。
酒香四溢,静而无声,两个青年就这样对酌了半晌,季海云终于沉不住气了,低声对李烟鹤开口。
“你来找我……其实是因为你什么都知道了吧?”
浅酌一口之后把玩着精巧的酒盅,李烟鹤的脸上依旧是不变的浅笑:“天意难测,世间并不存在‘什么都知道’的人。”
季海云勾了一下嘴角,不肯定也不否定,他只是将手里的酒盅放到桌上,声音却又低了几分:“你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?”
说话之间,季海云的视线向着房门紧闭的房间移了一下,话中所指之人是谁再明显不过,但李烟鹤却只是微笑浅酌,不再作声,季海云便也跟着沉默了下来,他安静的看着杯中清澈的酒,脸色显得有些凝重。
半晌,李烟鹤才再次开口。
“一切尽皆虚幻,季少主,你明知这一点,为何要执着于此?”
“……你果然都知道了。”
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
三十七、阴阳神卜(末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