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看资料。施芊芊拍了拍桌子，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她最近不太对劲？”
“谁？林小羽吗？”辛晴没反应过来。
张宓把笔记本合上，咚咚咚跑到卫生间拿了堆瓶瓶罐罐出来往桌上一摊：“看，她现在用的化妆品。”
“都是一线的大牌子！”辛晴看一眼商标就知道，因为她自己也用着。不过她的那些颜色不太一样，帮她打理衣服的那个女人说是什么制定款。
施芊芊随手拿过一瓶说：“这一瓶就要一千多块，她哪来那么多钱？”
“不是说她姨妈给她买的吗。”辛晴记得林小羽是这么说的。
张宓把那些瓶瓶罐罐又放回去：“这些东西加起来有万把块，她姨妈有这么疼她吗？”
“就算她姨妈很疼她，买这些必需品我可以理解，那这个怎么算？”施芊芊从林小羽的床垫下抽出个纸袋。
“爱马仕当季新款。”
辛晴瞅了眼，咦了一声：“我没有这款啊！”
“废话，你那里都是限量版，好几十万一个，这个八万多。”张宓羡慕嫉妒恨的说，她后来又去找了辛晴几次，参观过她的衣帽间。
辛晴终于反应过来，她捂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施芊芊：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是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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