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寝室,那是毛都看到一根,最后找了好几个人打听,才打听到你们在足球场和人干仗了。
看到刚子认真的样子,我的心里有丝丝的温暖,我们兄弟就是这样,只要我们兄弟的见面就是惊喜,我们这样的兄弟就是1天不见就都会想念彼此的。
“来,刚子,我们一起干。”这时涛子直接拿起了一瓶满满的青岛啤酒。
我问涛子,你的意思是吹吗?
涛子回答,肯定,兄弟团聚,最起码吹3。
之后我们包房的10个人,一人连吹了3瓶,这3瓶吹完后,菜终于上了。
这快速吹酒是最容易醉人的,所以现在我的脑子开始有点发晕。
吃了点菜后,我和刚子又开始对话,我问刚子,锤哥在东街的朋友是谁啊?
刚子回答,那人叫李锥,听我表哥说他是个很有种的人物。
听到刚子的话,我激动起来,我说,原来你们合伙搞场子的人就是李锥啊,那人我认识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