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。
不给点儿颜色瞧瞧,当真以为我夏五味是软柿子,我的便宜,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来占。
我端起朱砂调的黄酒喝了一大口,不过并没有吞,而是包在了嘴里。然后,我拉开了门闩,打开了门。
按照计划,我应该是在开门之后,一口黄酒给江梦喷过去。可是,我找了好半天,也没看到江梦的影子。
她刚才不是就在门外吗?跑哪里去了?
有一双手从身后伸了过来,搂住了我的腰,然后猛地一勒。我小腹里的气压往上一涌,“噗”的一声,嘴里的黄酒,全都喷了出去,落在了地上。
“呵呵!这点儿小伎俩,还想跟我玩。”
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