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黑色的窗帘,这玩意儿一看着就瘆得慌。
“你在哪儿啊?”见那男人没有再说话,薛姐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没回应,那男人还是没有回应我们。
不过,我在床上发现了一件衣服,那是一件军大衣。
那次我来这里的时候,就有一个穿着军大衣,戴着雷锋帽,个头有些高,全身臭烘烘的家伙,跟在我屁股后面上了电梯。
军大衣这玩意儿,很厚,是冬天穿的。雷锋帽那东西,也适合在下雪什么的时候戴。上次我来这里,已经算是初夏时分了,天气是很暖和的,穿一件薄外套就完全足够了。
那时候只顾着害怕去了,没有想这么多。现在想想,当时那家伙,确实是有些太奇怪了。还有,那人的手指甲黑黢黢的,就像是刚挖了煤一样。不过我敢肯定,他不是挖煤的。因为挖煤的,不可能有他身上的那种臭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