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难度自然就更大了。
“小馋馋,你还能闻出来吗?”薛姐问那小家伙。
不知道怎么的,薛姐一叫小馋馋这名,我就想笑。因为,她自己就叫薛小婵。她喊那小东西,就好像是自己在叫自己的名字一样。
小馋馋“呜呜”的叫了两声,意思是它闻不出来。
“这小狗的鼻子是很灵验,但它能隔着棺材找到我,是因为我跟药打了一辈子的交道。五味他婆婆跟他妈,身上没这么浓的药味。再则,这里的每口棺材上,都有浓浓的尸臭味,所以小馋馋是不可能闻得出来的。”
“东北方这一块可有二三十口棺材,小馋馋闻不出来,那怎么找啊?”薛姐问。
“没在这一片。”爷爷用无比坚定的语气,说了这么一句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