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真金也得认怂,更何况是他这位兵部侍郎。
属下问道:“那……瑞丰茶楼的杨铭还要抓吗?”
王侍郎道:“先缓一缓,算他好运,等风头过了再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清心茶坊。
元镇的心里遑恐不安。
今天一早醒来,他便发现自己的手臂皮肤上长出了一层细碎的鳞片,鳞片呈墨绿色,十分恐怖。
“怎么会这样,难道我得了罕见的绝症。”元镇把家里的医书翻了一遍,却根本没找到跟这种症状类似的案例。
“少东家,杨铭前来拜会。”元府的下人来报。
元镇不耐烦地道:“让他走。我今天身体不舒服,拒不见客。”
“是,少东家。”
没过片刻,下人又来禀报。
“少东家,有人送过来一封信,是给您的。”
元镇把门错开一个缝,道:“把信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
下人把信从门缝递进去。
关上门,元镇把信打开,看完后,脸色不禁一变。
……
“看来元镇已经中了霍义的蛊毒,现在多半是开始变异了,否则他也不会拒不见客。”回去的路上,杨铭在心里盘算着,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当初霍义假扮东土茶商来学雀舌茶焙制之法,本就没安好心,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想要的不是雀舌茶的焙制之法,而是向大内供茶的这个渠道,掌握了这个渠道,他们才能实施自己的阴谋大计。
在见到元镇的当天,霍义便在他的茶中下了毒,开始启动计划。
第六章 造纸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