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叶蓁蓁的事。杨玉鸿也算听了个过瘾。知晓了她已开始裁绣嫁衣,心里更是高兴,更是着急想看看她的信笺。
挥了挥手,示意杨乙先出去。
得到解放信息的杨乙一溜烟的跑出去找水喝去了。
他才拿起的信笺来看。
褐色的牛皮纸上用最强劲的笔法,写了他的名字。他仿佛又看到了她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嚣张样子!明明就是个小不点的柔弱姑娘,性子却是有些倔。
他低低的笑了。
这样的她很好!
小心的拆开了,一张沾着淡淡的香气儿的粉色信笺进入了眼帘,上面还有淡淡的桃花印儿!
他凑得近了,嗅着那淡淡的馨香,嘴角愈发翘了起来。
清秀的簪花小字像朵朵盛开的桃花,灿烂的跃在纸上,直跳到了他的心里。
[泽陂]
行行重行行,与君生离别。
寤寐无为,涕泗滂沱。
相去万于里,各在天一涯。
寤寐无为,心中涓涓。
道路阻且长,会面安可知?
寤寐无为,辗转伏枕。
思君令人老,岁月忽已晚。
世言相思苦,劝君莫相思!
这是两首极致的相思诗!
是说一个男子痴痴的思念着自己心中的姑娘,他寝食难安,食之无味,为那伊人消得憔悴不堪。减去了中间对美人的夸赞和讨好,只留最后一句却是劝他不要太相思!
再看看怀里的那盒顶烟墨。这墨虽是精贵,颜色繁多鲜亮,却是量少浅薄,不堪重负的物件。她是
第四十章 泽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