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里,木图进门后,就斜靠在了一面白玉座漆雕屏风上,等小太监点燃熏香带上门出去后,他才摇摇晃晃地继续往里面走。
本来只觉得头晕,暗道这酒后劲怎会如此大,他这轻易不醉的人今天居然也差点被放倒,真是奇怪。
也许是天气刚入秋没多久,加上又喝多了酒,酒劲一上来,木图在头晕之外,忽然觉得身上一阵燥热,身上的血呼啸着直往体外奔,好像要冲破皮肤、撕裂衣袍,到体外去凉快凉快。
殿里也不知道熏的什么香,越来越浓,甜腻腻地,钻入他的口鼻,沁入他的肺腑,让他浑身热得难受,血脉喷张。
他不由伸手将衣领解开,似乎还是热,不够,还不够!
他又将腰上系的八环蹀躞金腰带扯下来,随手丢到地上,踢掉脚上的锦靴,朦胧着双眸,朝屋角的一张大软塌扑过去。
塌上铺着被子,木图一头倒在床塌上,触手是一堆绵软,凉凉的,软软的,摸上去似乎能稍稍缓解他的燥热。
他不由大喜,一双大掌紧紧搂着那团凹凸起伏的软物,就往自己的怀里按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