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就是战场原最痛苦的回忆了吧?
即使——和自身所失去的重量相比,也是么?
当然。
那边的更为痛苦,这是肯定的。
无疑问,这是理所当然的
但是
真的么?
真的,只是这样而已么?
博丽优像是逃避似的不远深想,不愿意继续挖掘下去
了解对方,明白对方,共有着同一个秘密
这种行为,会逐渐的形成无形的锁链,将两人束缚在一起,无论两者是否愿意,是否感到愉快,亦或是觉得厌恶,都会有一种无形的联系在两人中产生
这便是所谓的羁绊
已经够了,到这个地步,已经足够了,不用再继续下去也可以了
博丽优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
这是不必要的,是多余的,是无意义的,这一切并没有任何的价值
多余的羁绊……是负担
身体被束缚着的人,就像是笼中的鸟儿一样,是无法自由的翱翔于天际的
但是
“只是那样吗?”
身体,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
嘴唇,不受控制的——吐露出了无比残酷的话语
“只是那样的话,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在日本的法律中,信仰自由可是被承认的。不,要说的话,信仰自由这种东西,本就是被人类所承认的权利。战场原的母亲信仰什么祈求什么,那些都只是方法论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,并不只是这样。”
博丽优,用陈述句而非疑问句,如此
隐隐约约的,战场原察觉到了怪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