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的战士制止了。
不过,消息还是打听到了,说日军战俘营主任崔成洙夜晚独自喝酒,喝醉了就大哭,哭司令对他多么的好,司令为什么好人不长寿。有一个日军懂朝鲜语,恰好听到了。
顺发商行王老板发现,自从昨天有几十个人进了伊春,伊春就不对劲。
整个伊春完全没有前几天庆祝胜利的欢乐气氛,空气里弥漫着紧张,不安。部队所有人都不离开军营,似乎有命令。各个机关也加强警戒,一些机要部门禁止人来访。
有人怀疑,路司令死了。有人觉得没死,应该是受伤了。
次日白天,有一个从牡丹江的的地下党来到了宣传部,来取文件,他在取文件的时候,看到了那个姓张的女干事。女干事哭得厉害,眼睛都肿了。
医院附近多了不少人。一个从沈阳交换回来的一个地下党,如今在伊春的一所小学里教书,他感冒了,来医院看病。因为感冒严重,当日住院。
晚上,一个黑影来到了那一件特护病房,推开门,看见昏暗的灯光里,病房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床,床上有一个人,从头到脚盖着白床单。
这时候,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黑影犹豫了一下,离开病房,向走廊另外一个方向走去。
王老板昨天发出消息,叫其他几个人继续打探消息,今日夜里就收到了消息,王老板不加分析,把八条消息都发出去了。这样做,表明自己仅仅发情报,把情报分析工作交给关东军的军官们。不过,他心里确认,伊春先遣军的首脑路小明司令的确是死了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