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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小路召集台北的领导人开会,主要听取他们的汇报。
台北走的是地下党的路线,所有人都是地下党,根本不搞武装斗争,甚至也不搞工人运动,唯一做的,就是做了一些情报搜集的工作,教育民众,开辟了一些农场,仿照卢作孚的做法,改良社会。
他们的核心人物多是有名望人物的子弟,靠着亲族的名声,做一些社会改良,一些活动甚至有日本人参与,日本人倒也没觉得他们是思想犯。
暗地里,他们做的就很多了,在偏远山区,甚至在一些乡下地方,他们都发展了基层组织。农民被他们组织起来,相互帮助,和地主斗,减租减息。
他们还写了一些书籍文章,悄悄地送给知识分子,教育贫苦百姓。他们兢兢业业,努力工作,这才发展了好大的力量。
这一阵教育百姓,台湾百姓接受了他们的思想,一些山里部落开始和日本人起摩擦。二林觉得事大,向小路请示。恰好史迪威请小路去缅甸,小路就把这两件事安排在一起了。
听完了大家的汇报,小路道:“各位,工作很出色,完全贯彻了当初的方针。如今形势变了,做法也可以适当改变。”
林朝华道:“形势如何变了?是说满洲光复吗?”
小路道:“东北的变化,比起世界的形势,还是小局面。如今,欧洲局面和太平洋局面,加上中国南北方的局面,那是大的变化。”
林宝亭道:“这三处有何变化?”
小路道:“第一,太平洋战场的变化。太平洋战争,自从去年年底爆发,日军偷袭,摧毁了除去三艘航空母舰的美军太
第594章 难为日本民,自叹血缘贫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