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下有些发蒙。
“姑娘……”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侍棋手上的小纸包。
“这是你的?”侍棋一见到那个货郎小气巴拉的样儿,心里就带上了几分鄙视。再一瞧那货郎的穿着打扮,就更瞧不上他了。
“是啊,这是我的!”货郎的脸上,带着一两分局促。不过到底干的是走家窜户的买卖,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这货郎年纪不大,脸庞有些青涩,眉眼瞧着倒是带着几分穷苦人家少有的精致。
也难怪那丑丫头会属意这货郎,可惜啊,人家成亲有孩子了。
“拿着吧!我们这样的府门,还会贪你这点东西?”
“瞧姑娘说的,小的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瞧姑娘这气度,一时被晃花了眼。”
好话人人爱听,正所谓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侍棋笑了一下,“嘴还挺甜的,呶,给你吧!”
那货郎连忙将小纸包接过来。
侍棋注意到,他手上有劳作的茧子,还有好几个地方都裂开了。
一看就是做惯了活的人。
“小哥,你年纪不大,都有孩子了?”
货郎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,我面嫩,其实都十七了。”
“那,这珍珠粉,你是从哪儿买的?瞧着可不便宜啊。”
货郎直道:“孩子娘坐月子时候伤了眼睛,得用这个作药敷眼睛,我特意去挑的最贵的买的,就这么一小点,都够我挣好几个月的了。”
“哪儿买的?”
货郎有点愣神,“就出了胡同往左拐,街角最大的那间济升堂药铺啊!我这是刚买的,
第七百四十一章 毁容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