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看刚才他那样子,分明就是觉得风声是林家人放出来的。狗咬狗的大戏都要上演了,你还气个什么劲?林家人,会放过孙道石吗?”
会吗,自然不会。
红衣想到这里,气才算消了。
至于孙道石和林家的事儿,她会一直关注的,也好让小姐听个乐子。
周小米把茶碗放下,这才道:“行了,你要是有事儿就忙去,我回去了。”她可没工夫理会红衣的那点小心思,祖母小憩一会儿后,没准要找自己说话呢,她还是回去候着吧!
果然,没一会儿宋氏就醒了。
周小米听到动静,连忙进去服侍。
宋氏也没拦着,从周小米手里接过拧好的帕子,又用湿热的香茗漱了口,换了身衣裳,将头发随意的挽了个低髻,这才靠在青色锦缎的大迎枕上跟周小米说话。
宋氏果真是为了周小米及笄而来。
“……我早就给苏县令的妻子写了信,让她来给你做正宾,帮你插簪。苏县令的妻子秦氏是汴京人,她父亲是国子监祭酒。”像秦氏这样的身份来帮周小米插簪,是件很给面子的事情,毕竟别人还不知道周家的真实根源,只要听到县令夫人给小小的商人之女做及笄的正宾,只怕都会惊讶的合不拢嘴。
林氏知道了,自然万般感激。对宋氏越发的孝顺了。
没过几天,周小米的生辰就到了。
南边和北边办笄礼多少有些不同。
南边女子满十五岁,即便生辰没到,也可赶在三月三女儿节这样的日子,先办了笄了。
北边则是循规蹈矩,都会在生辰当天举办。
第四百五十九章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