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蔡清陷入了沉默,又吃了几口,虽然心里极想吃,但他还是停了下来,喝了口汤润了下喉,他说道:“宗师,此间无六耳,你我可畅谈。有些话,清不吐不快。”
“蔡大人但讲无妨。”苏恪知道正题来了。
蔡清便道:“宗师,你观天下局势,以为大魏气数如何?”
这话有些不好讲,不过这里没有外人,苏恪也没什么顾忌,他见蔡清满脸认真,想了想,他开口道:“北有鞑子,西有山蛮,南有海大帅,大帅身后还有天一邪教。朝中更有权相刘震,又有天灾水患,黄河已数次决堤,泽国千里,饥民无数,此......亡国之相也。”
“唉~”蔡清没有反驳,只是长长叹了口气,自己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,一口喝下,又长出口气,脸上已显出愤懑之色:“大厦将倾,只恨清手无缚鸡之力,无挽狂澜之力也!”
这个蔡清酒量似乎不怎么行,眼神已经有些迷乱,人说酒后吐真言,因为喝酒之后,心火炽烈,再难掩饰心意,冲出口的都是心中真实想法。
蔡清这时候说的,就基本是真话。
苏恪的态度没有因为对方酒醉而稍有不敬,他正襟危坐,认真道:“天道运转,有生则有灭,蔡大人何须如此自苦?”
“先帝厚恩,孤儿寡母更无依靠,清心中不忍。若不尽绵薄之力,心中有愧。”
世上最痛苦的事,就在于脑袋清醒地去干一些明知逆天不可违的蠢事。
要是一个蠢材,混混噩噩,随欲而活,但也不需要想这么多有的没的了。
所以说,很多时候,智慧给人带来的往往不是愉悦,而是折磨
第一百一十二章 惺惺相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