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王守仁神色悲切,却是想起了死去的妻子。
苏恪听地冷哼一声:“大丈夫何患无妻!既然仇都报了,还一直想她作甚?”
不知怎么地,王守仁发觉自己对身边这人并没有多少戒心,或许知道对方是陌生人,见面不相识而明日又会各奔东西的缘故,他也不介意自己的话被对方听去,听到苏恪的话,他叹口气:“兄台,你不懂的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懂的?无非男女亲亲我我之事,天下这样的事多了,不缺你一个。”苏恪嗤之以鼻,冷笑:“如今天下崩坏,大丈夫当志在四方,哪能为情所缚?”
王守仁到底不是个莽夫蠢货,闻言一震,沉思片刻,对苏恪拱手道:“多谢兄台提醒,敢问兄台尊姓大名?是何方人士?”
有这样见识的,应该不是个普通人,王守仁对苏恪起了兴趣。
苏恪拨弄着火堆:“我是粗人。姓苏名诚,关外人,一路避难逃过来的。”
火堆里传出香气,地瓜已经熟了,苏恪就用木棍将地瓜拨出来,自己留了两个,又给王守仁扔了一个:“人家田地里掏摸的,算是偷的贼赃吧,你别嫌弃。”
王守仁也是饿了,接过地瓜剥了皮就啃了起来,等啃了小半个,他抬头问道:“苏兄,你说你是逃难过来的,关外很乱吗?”
“乱!乱得很!”苏恪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草原到处都是鞑子,骑着马来抢劫,我们打不过,逃不走,一被盯上,村里的财货就被抢个精光。日子根本没法过。”
这是实话,苏恪对如今天下局势了如指掌,这是贼的优势。
“官兵不管吗?”王守仁一脸惊讶
第五十四章 风雨亭,书生与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