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稍长,如果不活动就像现在这样,坐在马车里,手脚便会变得冰凉。
阿礼国倒不觉得有什么好抱怨的:毕竟,雨没有下大,也没有雨夹雪嘛!
马车驶过了温莎堡的岗哨。
岗哨前出温莎堡数百米这就对了嘛,如果有哪个抗议的民众想向温莎堡扔石头,他得先搬一架投石机过来。
阿礼国随即留意到一个细节:卫兵的手臂上,缠着一圈黑纱。
他心中一动:这个……在别的地方,可见不到啊!
阿礼国没有掩饰自己的诧异,指了指卫兵,“这……也是女王陛下的敕命吗?”
亚特伍德晓得他要问什么,一声冷笑,“你这个‘也’字用的好!不过,女王陛下不会摆明车马的颁布这样子的敕令我估计,是下边儿哪个家伙拍马屁吧!不过,很显然,这个马屁拍的十分精准至少,没有拍到马脚上。”
微微一顿,“逢君之恶,哼!”
“逢君之恶”一说,似乎有些过了,不过,阿礼国没有反驳。
温莎堡卫兵手臂上的黑纱,自然是为停灵在“阿尔伯特教堂”的阿尔伯特亲王戴孝,可是,阿尔伯特亲王只是王夫,不是国王,此举确有僭越之嫌。
“久别重逢”温莎堡的兴奋淡去了,阿礼国心中,开始隐隐觉得不安了。
“本来,”亚特伍德抬起头,看着车窗外阴沉的天空,“目下,真不是游说女王陛下接受我们的计划的好时机可是,没有法子。”
没有法子此时不行动,就来不及了。
两架马车从南翼的乔治四世门进入了温莎堡,一片巨大的草毯在眼前铺展开去
第八章 全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