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那是在施展“挺功”呢!
不如此,就会泄了气儿,在脸上挂出幌子来。
各位明白了?
至于曾中堂的心头,何以“狂潮汹涌”,狮子不是他老先生肚子里的蛔虫,这个,咳咳,不大清楚,不大清楚。
文祥是兴奋的——甚至,可以说是“亢奋”。
不过,他的亢奋,夹杂着莫名的惆怅和不安,五味杂陈,异常复杂。
在来天津的火车上,文祥就难掩兴奋之情。
两个原因:第一,这是生平第一次做火车;第二,就像他对关卓凡说的那样:“王爷,以前,轩军的步操,我不过管中窥豹,只见了一斑;明儿个,这‘窥’的,可就是‘堂奥’了!——哈哈,大慰平生,大慰平生!”
文祥到过丰台大营,走马观花的看过些吴建瀛部的操练,此即“管中窥豹”之谓。
文祥是练过兵、打过仗的人——神机营就是他的手创,醇王之前,亦一直由他管带,表现的也不错——曾经出关剿马贼,奏凯而归;只是醇王接手之后,路数大变,才急转直下,终于烂的不可收拾。
文祥不带兵了,眼光不失,虽然“只见了一斑”,却已得出“神机营和‘御三营’拢在一起,也不是吴建瀛一部的对手”的结论。
“御三营”,即前锋营、骁骑营、护军营。
“管中窥豹”得出了上述结论,“进窥堂奥”之后呢?又得出了什么结论?
文祥的结论是:
雪耻在望!中兴可期!
将来盛世之隆,过于康、乾,也是有把握的!
一念及此,浑身血热
第一零四章 髡发明志,无顾无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