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阿兰含笑说道,“跑什么马?你们可以打电报嘛!”
“电报?”
“黄幕僚”哭笑不得,“将军说笑了升龙这里,哪儿有什么电报啊?”
阿兰耸耸肩,摊摊手,“那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!我记得,印度支那总督府可是郑重表示过,愿意协助贵国,修一条贯穿南北的电报线路的,结果,被贵国政府一口回绝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当初若修了电报,今日不就赶得及了?”
“这个,这个,呃,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……”
阿兰重重一声冷笑,“从长计议?哪个同你‘从长计议’?你还是赶快回去,同你的‘东翁’‘从长计议’去吧!”
微微一顿,“我重复一遍:我现在不是同你‘计议’,而是代表法兰西帝国印度支那总督麾下沱驻军司令巴斯蒂安上校,正式通知你明天早上六点半,贵方若不按时打开城门,交出印绶,我军就炮击升龙!”
“什么?!”
“炮弹不长眼睛,”阿兰狞笑着说道,“打坏了你们的‘行宫’,那也是说不得的了!这叫‘最后通牒’,明白么?”
“你,你,你们……”
“你什么?带上这封信,请吧!”
“黄幕僚”还想说话,阿兰已厉声喝道,“送客!”
越南人踉踉跄跄的离开船舱的时候,听到背后的几个法国人,爆发出一阵无可压抑的狂笑声。
法国人替越南人留下了十二个小时,并非真心请越南人“从长计议”。
真实的原因,是一路上为栅拦、箭袭、火攻所滞,船队抵达升龙,较原定计划晚了一些,目下,已到
第一一四章 手指扣在扳机上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