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闷响,两层的西角楼,就像积木一般,一大半坍塌了下来,烟尘弥漫,几乎将整个城楼都笼罩住了。
“不错!”巴斯蒂安上校点了点头,含笑说道,“你的枪炮长和侧舷的炮手,都不必去‘走跳板’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烟尘散去之后,一支白旗从堞口伸了出来,拼命舞动。
巴斯蒂安一声冷笑,“就晓得越南人是这副尿性!总是心存侥幸!上尉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嗯,‘不到黄河’”
这句话是对另一边的安邺上尉说的。
“上校‘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’”
“对!”巴斯蒂安说道,“‘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掉泪!’这就是越南人的写照!”
微微一顿,“好了,上尉,我觉得,你可以去准备登陆的相关事宜了!”
“是!”
城门打开了,不过,开的不是中门,而是左门,而且,只开了一条缝,挤出来三个人之后,便又关上了。
望远镜中看的清楚,其中的两个,正是昨天的“黄幕僚”和通译,通译的手里,攥着一块白布,举过头顶,连连挥动。
第三个,圆幞头、蟒袍咦,这是一个高阶文官呢!
就不晓得是哪个河宁总督?河内巡抚?
哈,终于有肯露头的了?
三人快步走到空位一人的码头,沿阶下到一只划艇应该就是昨天“黄幕僚”和通译乘坐的那条,不过,今天没有划手,圆幞头坐在小艇中间,“黄幕僚”和通译两个,一前一后,充作划手。
这三位,来做什么的涅?
第一一五章 第一炮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