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的女子眉眼间带着英气,唇边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。
昭阳帝一把夺过画卷,愣愣的看着画中人,半响说不出话来,眼眶却红了。
半响,他才缓缓道,“这遗物,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陛下,这画卷,据密探说,是有个不愿透露身份的蒙面女交给他的……”,李德海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,前段时间太卜府不是莫名其妙遭窃,林宛氏遗物几乎被偷光吗?奴才想,这画卷,估计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偷出来的。”
“你是说林密知道这件事?”
“这倒不一定,毕竟十八年前,林太卜都还未来到越京城,他根本就没有见过仁兴皇后,就算见过这画像,也不知道画中之人就是皇后娘娘。”
月朗星稀,微凉的月色将殿外一抹黑色的影子无限拉长。
一身黑色短装的因娘背靠着墙根,静静的听着院内的动静,好看的眼睛里平静无波,犹如一潭死水。
她就知道,那幅画卷,是最关键的证据。
既然皇帝已经确认了南宫懿的身份,十八年前的那些龌龊事浮出水面的日子也不晚了,武陵候一门几百号被冤死的人……很快,就都会来索命了……
*
镇国公府
南宫懿虽然在昭阳帝和众大臣面前做出一副已经大好无碍的模样,但实际的伤势,却要严重的多,一回到镇国公府,心理防线一松懈,便又病倒了。
所以这几日来,林玦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,担心加上睡得少,原本鲜亮的脸色变得暗淡无关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南宫懿有些心疼的忙来忙去的
第一百四十三章 弱水三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