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堂有些伤感,夏鸣也是心里一沉,好像听谁说过这事。
“晓棠的父亲,我父亲,还有徐教授不仅是同学和朋友,还是志同道合的伙伴,在他们开创的事业里,艾利略公司只是站前台的小角色。晓棠的父亲去世后,位置就留给了她,她从小就很出色,我们都相信她能够担下这样的责任。”
杨盛堂转着酒杯,直视夏鸣,夏鸣没说话,只点点头示意继续。
“可她却把精力放在了不着边际的科研上,创造出有生命的人工智能?这样的胡话,也就只有那些科幻迷才信!不过这也不是她的错,她只是受了徐教授的蛊惑。徐教授已经走火入魔,知道他为什么不在条件更好的美国作研究吗?因为他的研究不仅得不到我们的支持,也得不到那边学术界的支持,所以才跑到这边来。”
听杨盛堂说到徐教授和研究所,夏鸣觉得自己该表下态:“杨总,作为研究所的一员,你这种外行人的论调我已经听得够多了。”
“外行人?哈……”杨盛堂争辩道:“我的确是外行人,可美国那么多科学家,那么多天才,他们也都是外行人?”
“终极目标的设定跟实际做的研究是两码事,当然方向是一致的”,夏鸣就只发个声明,懒得做科普。
杨盛堂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:“就算是有意义吧,也完全配不上晓棠。她的天才,她的美丽,难道不该有更广阔的舞台?”
杨盛堂的话带了几分真挚:“她年纪还小,骨子里还很叛逆,我说话她不爱听了。你跟晓棠年纪差不多,你的话她应该听得进去。我希望你能让她多看看外面的世界,让她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。赛马、游艇
第十五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