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时间段权重体系,比如五年前的电话记录,通过一般接口只能查到略单,要拿到详单不是不可以,得走专用接口。
更惊人的是信息量,一个人十年间在互联网上会留下多少信息?
从文件量来说,一个人只是过着每天发微薄晓信、发收短信、浏览网页、打电话接听电话之类的“朴素互联网生活”,都会有上百个文件,再加上工作、游戏、订餐、打车、购物、旅行等活动,二三百个文件不在话下,十年会多达百万个文件。
算容量的话,文件小的就几个字节,大的几百兆甚至上G,十年算下来,每天平均只是一兆,都会有三个多G。4G网络已经普及了四五年,一张手机自拍照都有三四兆大小,像邢天民这样生活复杂,交际广泛,活动频繁的人,真实容量恐怕会奔着几十个T去。
当然不是所有信息都会留在互联网上,但痕迹却是抹消不掉的。
“老洪,今晚就拜托了。”
夏鸣进实验室前,再叮嘱了老洪一声。
老洪表情严肃得就跟上阵地的士兵一样:“有我在,谁想闯门,得踩着我的尸……身体过去!”
三十年前……老洪恐怕是打过猴子的军人吧。
夏鸣放心了,进了实验室,反锁了门,将五个千颜MINI一字排开。下午他把剩下所有的人工神经突触都做成了千颜MINI,并且格式化好,千颜I是不能用了,他只能依靠这个。
不过他还是启动了千颜I,这是用来遮掩的,也如他所料,R3AI报告:“扩展系统已损坏”。
在微微的震颤中,夏鸣一个个启动千颜MINI,将智能爬虫和
第五十四章 我是来报案的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