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说!”
李义府笑道:“要是没有什么事,李某人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慢走!”
李义府刚上得马车,韦思谦笑意一敛,眉头紧锁。
正当他准备转身回去时,门外走来一人,约莫三十来岁,此人名叫皇甫无忧,官居侍御史,是韦思谦提拔上来的。韦思谦见得此人,立刻问道: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皇甫无忧摇头道:“那柳元贞还真是狡猾,供词是滴水不漏,与中丞料想得都还有一些出入,他说当时并不知道李洋杀了人,李洋只是告诉他伤了人,让他赶紧护送自己出城,而他是为了报答李义府的恩情,才答应护送李洋出门,而那李福也只说自己是听从了柳元贞的命令,没有见过李义府。”
韦思谦听得不禁叹了口气,道:“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皇甫无忧早就料到韦思谦这边收获肯定也小,柳元贞都说得那么滴水不漏,李义府就更加不用说,不禁啧了一声,“其实这种案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的,可从未说要找什么确实证据,这事摆明跟李义府有关,这么大的事,柳元贞怎敢擅自做主,一定先通知李义府,李义府怎么可能当时还在午睡,这要是以前的话,就凭李义府的马车以及李福等一干家将,就足以将李义府定罪了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是皇后要咱们拿出确凿的证据来,也没有错。”韦思谦道。
皇甫无忧道:“那---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韦思谦眯了眯眼,道:“你明日带一些人上李府,盘查李义府家中的每一个人,包括他的夫人、妾侍,女儿,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各有各的算盘(2/8)